他一脸不解,不是说这药,唯有动情时,才会生出反噬之痛吗?
为何他只是动了怒,也会这般难受,难道动怒,也算是动情的一种?
呼延烈觉得他从未这般憋屈过,他应该走的,可他又怕他走了,穆海棠在吃亏。
他转过身,闭着眼,在暗处默默压下方才的怒火,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。
屋内的僵持最终被穆海棠打破。
如果说让他留在将军府就能换回萧谨煜,那她没有理由不妥协。
她抬眸看向宇文谨:“好,我答应让你留在将军府。至于你能不能过我爹那关,能在府里待多久,我可就管不了啦。”
“真的?”宇文谨松了口气,他还以为,这回他又白忙活了呢。
穆海棠微微颔首,语气干脆:“自然是真的,行了,该你履行承诺了 —— 萧景煜呢?我现在就要见到他。”
见她这般急切,宇文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:“你急什么?我还能吃了他啊?”
“明日一早就把他送回去,放心便是。”
“不行。” 穆海棠不肯退让,“他到底在哪?我现在就要见他,你别跟我耍花样。”
宇文谨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:“急什么?人又跑不了。”
“今晚还是明早有何区别?我又不会少他一根头发。”
“不过,你若是想今晚见他,也成 ——除非你再答应我件事儿。
穆海棠被他那无赖样气的恨不得给他两嘴巴,不过想到来此的目的,她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她推开他,冷声道:“宇文谨,你没完了是吧?你提出的条件,我都答应你了,你出尔反尔,有意思吗?”
宇文谨看着她,不怒反笑:“我如何就出尔反尔了,我是答应你放了他,可没答应今晚就放?”
“是你自己非要今晚就见着人,既然你先加了筹码,那我重新提个要求,也是合情合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