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他比旁人多活一世,若当真动了什么心思,和上辈子一样,先从漠北下手,萧景渊岂不是会腹背受敌。
呼延烈见她一路沉默不语,忍不住开口:“小姐,您还在烦心?是因为雍王殿下的事?”
“啊?” 穆海棠正沉在自己思绪里,被他骤然一问,一时竟没回过神。
见她没听见,呼延烈又忽然改口道:“小姐,你说方才我是不是跟你配合的天衣无缝?”
“你瞧,那些马尿一点没浪费,都泼给了顾丞相。”
穆海棠一听,立马点头道:“你厉害,等回去,我叫穆管家赏你二十两银子。”
“奴婢不稀罕银子。” 他顿住脚步,伸手拉住了她。
“啊?不想要银子?那你想要什么?”穆海棠回头,抬着眼瞧着她。
呼延烈望着她,眼底藏着几分认真,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道:“奴婢只想让小姐高兴,别的…… 什么都不想要。”
穆海棠朗声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:“你倒是会说话,这般油嘴滑舌,也不知是跟谁学的。”
呼延烈望着她笑得自在恣意,眉眼也不自觉柔和下来。
若是鬼医在,怕是当场便要吓死 —— 他家素来冷厉的主上,竟会有一日会主动讨一个女子的欢心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这一下午,雍王府可以说是闹得鸡飞狗跳。
棋生带着人站在院子里,看着抱在一起痛哭的三个女人,渐渐也失了耐心。
他沉下脸,冷声道:“几位主子,这是银票,一人三万两,足够你们离开上京,去别的地方置些产业,安稳度日。”
“这是各位小主的身契,王爷吩咐过,从今往后,你们便是自由之身,婚嫁,尽可自行做主。”
瑶姬与丽姬,是最早跟在宇文谨身边的人。
当年她们俩曾是贵妃身边的贴身大宫女,贵妃娘娘特意选了她们,来教自己儿子启蒙男女情事。
他们从宇文谨十五岁还是皇子的时候便侍奉左右,如今一晃已是四年。
他早已封王,开府独居,虽然她们并不得宠,宇文谨也不常来后院,本以为等着王妃入了府,她们就都有了名分,如今非但没有等来名分,还被他扫地出门?
苍天啊,她们要这些银子何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