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傻了,可穆海棠还会时常往医馆跑,记挂着他,给他买吃的,喝的,还有那些他爱看的话本子。
别说跟任天野比了,他甚至连那小郎中都不如。
呼延烈越想越烦,他本想回来看看她就走的,可谁知,竟就这么在她身侧睡了过去。
天光大亮。
穆海棠脑子还有些不清醒,察觉身侧有人的一瞬间,她下意识以为是萧景渊,于是她用手推了推身边的人,小声抱怨:“萧景渊,你又压到我头发了?”
呼延烈一瞬便清醒过来。
穆海棠也骤然睁眼,猛地翻身而起,瞧清是他,紧绷的身子一松,明显放下心来。
“虎妞?你怎睡在我床上?”
呼延烈下意识捂着胸口——还在还在,馒头还在,还好没露馅。
他回过神,慌忙起身,结结巴巴道:“小、小姐,昨夜我喝多了,扶您上床歇息,不知怎么…… 就跟着睡着了。”
穆海棠见他一脸紧张,揉了揉眉心,淡淡开口:“无妨,你不必如此拘谨。都是女子,同榻而卧也没什么。”
呼延烈: ······
她望向窗外,大雨已停,晴空朗朗。
穆海棠想起昨儿发生的糟心事,察觉自己一身酒气,意识到昨晚没有沐浴,就对一旁的虎妞道:“时候不早了,你出去备些热水,我要沐浴更衣。”
“是,奴婢即刻去给小姐备热水。” 说罢,他便急急退了出去。
呼延烈有些纠结,本打算昨夜一走了之的,可现在穆海棠醒了,还看见了他,今日定然走不了了。
罢了,反正也不在乎多待这几日。
他从穆海棠房中出来,并未留意院中扫地的风戟。
风戟一见是她,立刻上前,粗声问道:“虎妞姑娘,昨夜那姜汤,你可是趁热喝的?”
呼延烈被他问得一怔,下意识回道:“姜汤?什么姜汤?”
直到瞥见他身后端着粥的锦绣,瞧见她瞬间沉下的脸色,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······
风戟见她不语,连忙解释:“你昨日淋了雨,我昨夜给锦绣姑娘熬了姜汤,本想给你也送一碗。可你一直在穆小姐屋里伺候,我怕放屋里凉了,就搁在灶上温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