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多得是,本座不缺她这一个。”
呼延凛闻言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戏谑:“嗯,是不缺她,你如今魂都被院里那小丫头勾走了,堂堂一国储君,穿成这样,为奴为婢的伺候她。”
“我是真看不懂,你到底图她什么?”
这次,呼延烈却没恼,他警惕的瞥了眼四周,见四下无人,当即不耐开口:“行了,日后没要紧事,少来寻我。”
“穆怀朔已回府,所幸他住东院,不然被他察觉,麻烦就大了。”
“另外,白天也不许来。”
“萧景渊身边那大个子,人看着傻,功夫却不差。总之,非必要,别来见我。”
“行行行,我们不来找你,你好好跟你的将军小姐过日子,我和鬼面这就走,还不行吗?”
等等。” 呼延烈忽然开口叫住他,“今日我交代你的事,办妥了?”
呼延凛随口应道:“办妥了,你的吩咐,谁敢怠慢。”
“你放心 ——”心字还没说出口。
呼延烈忽然喉头一甜,噗地喷出一口血。
距离太近,血直接溅到了呼延凛身上。
两人俱是一惊,鬼面立刻上前,一把扶住呼延烈。
“皇兄,你怎么了?”
“主上。”
呼延烈不可置信地抚上唇边血迹 —— 他中毒了?
思绪飞速翻涌,他今夜从外面回来,并未用晚膳,只与穆海棠一同饮酒,吃了一些卤菜。
他当即欲运功,却被鬼面拦下:“主上,万万不可催动内力。”
“若真是中毒,你一运功,毒素必会顺着血脉直冲肺腑,届时便无力回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