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分相似?” 云归被自家少爷问得云里雾里,下意识挠了挠头问道:“少爷,您跟属下说实话,是不是又在花楼欠了银子了?”
“不是属下说您,您就是穿着世子爷的衣衫,那帮花楼里的姑娘也能一眼认出您,您那张扬劲儿,可比世子显眼多了。”
萧景煜脸色一沉,扭过头,冷眼看向他:“胡说什么?什么花楼?什么姑娘?小爷我往后再也不去了。”
“不去了?”云归像是看怪物般看着萧景煜,甚至忍不住伸出手,探了探他额头。
“做什么?” 萧景煜下意识躲开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莫要把小爷的头发弄乱了。”
“哎呀,行了行了,就知道问你也白问,就这件绛紫色的吧。”
“哦,”云归被他骂的莫名其妙,却也不敢多言。
他一边服侍萧景煜穿衣,一边忍不住追问:“公子,您今日这般用心收拾,到底是要去哪儿啊?”
萧景煜穿好衣服,站在铜镜前看了看自己,淡淡回了句:“小爷我自然是有正经事要做了。”
“总之你别问,今日也不用你跟着,你不在的这些日子,小爷我一个人出去也习惯了。”
“啊?不用我跟着啊?” 云归闻言垂了垂眉眼,有些许失落。
萧景煜半分没察觉出来,依旧站在铜镜前,出神地想着自己的事。
这些日子,穆海棠让秦钊帮着在京郊找了块空地,想要安置那些被她接来的将士遗孤和家眷。
秦钊地方倒是找好了,可新的难题也随之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