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未做完,还不快去?今日你要将药材细心分拣,上品、常品、次品,一一分理清楚。”
“我昨日教你如何区分,你可记住了?”
“…… 记住了。” 任天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乖乖转身,往院中晾晒药材之处走去。
任天野一走,上官珩便转身回了屋。
阿吉紧随其后,压低声音道:“少爷,也就您能制得住他。他今早起来就闹个不停,一会儿找您,一会儿又要去找穆小姐,怎么劝都不听。”
“诶,少爷,您说我们让他干活,若是让穆小姐知道了,会不会不高兴啊?”
上官珩进了屋,走到桌案前,拿起笔边写边道:“他去告状怕什么?穆小姐又不是不讲情理之人。”
“再说,也不是我非要强迫他做事?分明是他自己吵着要干,还要卖身去将军府当小厮。”
“他想干活,还用得着去将军府?我这儿有的是活让他干。”
“是他自己说不好意思吃白食,要干活抵偿,如此也好,省的他日日跑出去胡闹。”
“行了。” 上官珩将刚写好的方子递给阿吉,“你去库房,把这些上好药材取出来,一会穆小姐来了,便让她带回去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阿吉很快拿着方子退了出去。
上官珩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正在挑拣草药的任天野:“到底是小孩子心性,如此也好,省的他再去烦海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