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儿,你从小到大,一直都知自己要的是什么?如今大事将至,正到了临门一脚的关头,你若此刻轻言放弃,便是功亏一篑啊。”
“不过是个女人,既然你想要她,那咱们想些办法,用些手段就是,你怎能因她,误了你的千秋大事?”
说了半天,宇文谨眼中无半分斗志,只剩一片荒芜死寂。
他看着玉贵妃,淡淡开口:“母妃,儿臣劝您也看开些。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,您若真能释怀,不愿困在这深宫之中,儿臣便让老四将您接出宫奉养。”
“这天下,谁来坐,又与你我有何干系啊?”
“你……”玉贵妃扬手,巴掌并未落在宇文谨脸上。
下一瞬,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寝殿 ——宇文谨却猛地睁开眼:“母妃。”
他话音未落,玉贵妃红着眼,扬手又是一巴掌,狠狠扇在自己另一侧脸颊。
呢喃道:“顾寒玉啊顾寒玉,枉你心比天高,当年跟萧云舒争,跟宫里一个又一个女人争,可争到最后,你又得到了什么?”
“萧云舒那个贱人死了,可她死了这么多年,依旧是宇文稷唯一的皇后。”
“争到最后,她的儿子,依旧是嫡子,是太子,而她费尽心机,辅佐的儿子,最后却为了个女人,荒废了功业?”
她指着宇文谨,开始语无伦次:“宇文谨,你真行,你父皇都没能把我怎么样,你倒好 —— 你是我亲生儿子,却为了个女人,一刀刀往我心上戳!”
“真想不到,我真是万万没想到,我顾寒玉和宇文稷生出的儿子,竟是个情种?”
“人家太子的东宫,也有不少女人,我也没见他为了哪个女人要死要活、荒废正事?”
“你不争了?不争就不争,我顾寒玉也不是就你一个儿子。”
“你给我滚,滚,永远别让我再见到你,我这些年的悉心教导,为你步步筹谋,到头来,全当喂了狗。”
“我说让你滚,你听不懂吗?”顾寒玉指着门口歇斯底里的叫喊着。
宇文谨深深看了她一眼,最终只是沉默转身,一步步踏出了她的寝殿。
将军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