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落座,穆怀朔看着举止有度的上官珩,别提多满意了。
“来,阿珩吃菜。”穆怀朔一边给上官珩夹菜,一遍道:“我听你祖父信里说,你现在医术不错,在医馆里坐堂是吗?”
“谢谢伯父。”上官珩双手托盘,接过穆怀朔递过来的菜,从容回道:“伯父,我白日里基本上都在医馆,若是有重症的病人,也会出诊。”
“好,好,好啊。” 穆怀朔连赞三声,面露赞许,郎中好啊,救死扶伤,悬壶济世,乃是大善大义。”
“孩子,你这气质,真是像极了你父亲。”
“今日老远看见你,我便从你身上看到了你父亲的影子,外表温文尔雅,骨子里却刚硬不屈。”
“我与你父亲当年一同在沙场出生入死,若不是他拼死相救,我当年便早已埋骨沙场了。”
“来,咱们爷俩喝一杯。”穆怀朔跟上官珩喝了一杯,又立刻给女儿夹菜,温声道:“囡囡,来,多吃点。”
“谢谢爹爹。”穆海棠真的够了,娘和二哥,方才已经给我夹了很多了。
穆海棠看着自己前面堆成小山的碟子,眼眶微红,握着筷子的手都轻轻发颤。
活了两辈子,她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何为家,何为亲人。
方才,穆玄铮洗漱过后,就给她送来了一大箱子珠宝首饰,笑着说这是他们三兄弟多年军功换来的赏赐,都给她添妆。
“吃,多吃点,你看你这么单薄。” 穆怀朔说着又往她碗里添了菜,转头又给上官珩夹菜,“阿珩,你也多吃些,以后将军府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多谢伯父,您也用,我自己来便可。” 上官珩用餐极有规矩,一言一行皆是世家公子的端方气度。
酒过三巡,穆怀朔已是微醺,上官珩显然也不胜酒力,脸颊染得通红。
“阿珩,你今年也不小了,我和你祖父已经通过书信了,他可曾跟你提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