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雪地里冻得直哆嗦,你临走,还把手里的那杯热茶都倒在了我手上。”
“我本就生了冻疮的手,瞬间掉了一层皮,我疼的在雪地里打滚,你们这些人,个个笑的合不拢嘴。”
“行了,别再说了,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,哪辈子的事儿了,你竟然能还记着。”
“那时,是你自己不肯走,整日像是个跟屁虫似的,跟在我身后,是你自己愿意让我当猴耍,你如今又跑来怪别人?”
“不过是孩童时候一起玩闹,你若真不想,谁能欺负你?”
“再说,你说的那些事儿,都是穆婉青干的,和我有何关系,我不过是去穆府做客而已,哪里知道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。”
“哼,你怕什么?”
“顾云曦,你当初做这些事儿的时候怎么不怕呢?”
“这么多年,你做过什么,你我心里一清二楚,我八岁那年,京郊春日宴,你让穆婉青把我带去,我站在最边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惹了你们这些人不快。”
“结果呢?没一会儿,你便说你的簪子丢了,柏春柔立刻站出来,一口咬定,是我偷了你的簪子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承认?这对我而言,根本不是欺辱的小事,是关乎名声清白的大事。”
“偷盗这种污名,我如何担得起?”
“我当时拼了命跟你们解释,我说我从没见过什么簪子,更不会去拿。”
“可你们呢?你们非但不听我解释,还硬生生把我拖进马车里,当众撕开我的衣衫,对我搜身。”
“说是搜身,其实就是你们一群人联手打我、羞辱我。等你们心满意足地走后,我身上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,没有一块好肉。”
“那天,我躲进林子里,哭了很久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