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见状,笑着道:“一派胡言,您喊什么?我胡说八道,您往后退什么啊?”
“哎,您看,方才若不是您挡住了雍王殿下,我不早就给殿下行礼了?”
“雍王殿下万福金安,臣女祝您,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说着便规规矩矩行了个礼,还不忘了继续给某人上眼药:“殿下,我们将军府那是既忠君,又爱国,我爹更是为了陛下分忧,才数十年驻守在边关。”
“他是武将,不善言辞,只会切身实地的为圣上分忧。”
“我们可不像某些人,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嘴里说着忠君,却不把您放在眼里,不但如此,竟还敢走在您前面,让您跟在他屁股后面。”
“敢问丞相,难道这就是你们相府的规矩?若是这样都算懂规矩的,那我们将军府的规矩,可比你们相府的强多了。”
“您说呢,殿下?”穆海棠眯着眼瞪着宇文谨,最后这几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好个宇文谨,不赶紧让她起身,就这么让她蹲着?”······
故意的,他绝对是故意的。
她腿都要蹲麻了。
宇文谨瞧着她给他行礼,心里莫名舒畅,好几日没见到她了,他想她,想见到她,哪怕是一眼。
可只要想到她如今看他就像是看陌生人,他的心就揪的生疼。
“免礼吧。”最终他还是开了口。
穆海棠起身,顾及宇文谨皇子之尊,怕被人抓住把柄,便柔声问道:“不知丞相大人带雍王殿下前来将军府,有何要事?
宇文谨看了看她,又瞥了眼顾丞相,半晌才道:“不是丞相邀我,只是在门口碰巧遇上。”
他望着穆海棠,今日一早就派棋声给她送了信,也不知道她看没看。
他在府里待不住,特意来找她,可到了门口又不敢进去,正犹豫不决时,就看见舅父带着人急匆匆下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