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步走到呼延烈身旁,低声吩咐:“虎妞,你去床榻拿床被子,给小姐盖好,别让她着凉。”
“我把这食盒拿去小厨房,用灶火煨着,待会儿小姐醒了,刚好吃热乎的。”
锦绣轻手轻脚退了出去,屋中霎时只剩呼延烈与穆海棠二人。
他待门扉合上,才移步床边取了锦被,脚步放得极轻,缓缓朝小榻走去。
穆海棠侧身卧在榻上,乌发松松散落在软枕间,呼吸匀净,睡得正沉。
呼延烈攥着锦被,敛了周身气息,目光落在榻上的美人身上。
这个女人自诩狡诈,只可惜这次,他可不会那般傻了,此番,该换他来好好捉弄捉弄她了。
死女人,等你落到我手里的那日,就算哭着喊一百声哥哥,我也绝不会心软半分。
想到她那日,她非让自己喊她姐姐,呼延烈就恨不得立刻掐死她。
可当他低头凝望着榻上穆海棠,那股戾气竟莫名淡了。
目光不自觉流连,心底竟生出一丝诧异:中原的女人,都长的这般白皙细腻,还长得这般娇小,像是碰一下就会坏似的。
自己捉弄她一下,应该没事吧。
肯定没事,她这会儿睡得跟不省人事似的,想来不会有感觉。
于是恶趣味的呼延烈眼神扫过四周,最后目光落在小榻旁的鸡毛掸子上。
他从上面拽下一个鸡毛,拿在手里,看着熟睡的穆海棠。
坏事还没做,他就已经忍不住翘起了唇角,昭示着他此时的好心情。
他俯身凑近穆海棠,捏着鸡毛轻轻凑到她鼻尖前,故意轻轻扫动,逗弄着挠她痒痒。
果然片刻,穆海棠便伸手,搓了搓鼻子。
呼延烈憋笑憋得肩膀轻颤,嘴角翘得老高,心底暗忖:我的傻姐姐,这次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,可惜啊,你没发现哦。
他瞧着她皱着眉偏头躲痒,坏心思不消,又伸手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