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。” 穆海棠刚送走上官珩和任天野,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小姐,莫不是昨晚着凉了?” 锦绣连忙上前,满脸关切地道。
“应该没有吧。” 穆海棠揉了揉鼻子,“我昨晚睡得挺好的,今早醒过来,被子都盖得好好的。”
“小姐,这都入秋了,天一日比一日凉,今晚我给您灌个汤婆子暖着吧。”
锦绣小声嘟囔:“哎,小姐,我就是没莲心那般心细,若是她在跟前伺候,一早便给您把汤婆子备上了。”
穆海棠听了,便问:“这几日莲心晚上都没回海棠院吗?”
“嗯,”锦绣小声应了句:“这几日许是忙的晚,她便歇在了秦夫人的院子,和秦小妹作伴。”
穆海棠听后,轻声叮嘱:“你得空也去瞧瞧莲心,告诉她别熬得太晚。如今寻了这么多女工,白日里做活就够了,夜里早些歇着才是。”
锦绣忙点头:“知道了小姐。小姐您不知,莲心和秦夫人做的,就是您说的那手…… 手什么来着?”
“手套。” 穆海棠笑着打断,替她补全。
“对,手套。”
“秦夫人说那物件薄如蝉翼,面料又不好寻,不大好做,怕那些女工做不好,在糟践了布料,就都是她和莲心亲手赶制。”
“她们俩做,秦小妹在一旁搭手。”
她又絮絮道:“小姐,秦夫人的绣工是真真好,但凡她见过的东西,她瞧一眼就能做出来。”
穆海棠闻言,点头称是。
心想:秦夫人自然是个聪慧的,不然也生不出秦钊那么聪明的儿子。
穆海棠进了院子,见锦绣里里外外忙个不停,便喊住她问了句:“锦绣,上次我让穆管家去牙行挑几个丫头,他去了吗?”
“如今海棠院就你一个人伺候,可苦了你了,什么活都得你。”
“你回头跟穆管家说,若是挑不到拔尖的,不识字的也无妨,能踏实干活就成。”
锦绣端着茶点放到穆海棠跟前的小几上,笑着道:“小姐,我不累,其实我干的都是些轻活,重活累活都是那个傻大个帮我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