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拽住月奴的衣袖,蹙眉道:“行了,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,再往前连点光亮都没了,别往里走了。”
月奴停住脚,扫了眼四周,确认此处不会有人经过,这才转过身,紧紧攥住弦奴的手:“弦奴,我们…… 我们怕是回不去了。”
弦奴闻言,一把甩开她的手,拔高了声音追问:“回不去?好好的怎么就回不去了?”
月奴吓得心头一跳,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嘴:“你小声点,生怕旁人听不见是不是?”
弦奴扒开她的手,压着嗓子道:“我在问你话,什么叫咱们回不去了?”
月奴叹了口气,直言道:“我也是方才才知道,太子殿下怕是因着上次公主联合库狄大人的事,特意罚她留在东辰国,去伺候那东辰的老皇帝。”
“什么?” 弦奴惊得慌忙捂住嘴,眼底满是惶恐:“可、可公主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了。”
“不都说东辰男子最看重女子贞洁,若是东辰陛下察觉此事,就算碍于两国颜面留下了她,公主往后的日子怕是也不会好过。”
不远处的树上,穆海棠偏头问上官珩:“她们俩在说什么?”
上官珩方才将二人对话听了个真切,此刻被她一问,耳根竟倏地泛红 —— 那些关乎女子贞洁、公主秘事的话,叫他一个男子,怎好跟她一个姑娘家细说?
他一时语塞,只得闷在心里急着措辞。
穆海棠见他半天都没吭声,以为他没听见,回头看着他道:“你别告诉我你没听见,你不是有内力吗?哎呀,早知道你听不清,方才我就跟过去了。”
上官珩道:“跟过去?她们二人选的地方空旷,周围并无遮挡,那个丫头又很警惕,一直在四下张望,你跟过去,岂不是轻易就被发现了。”
穆海棠有些着急:“可现下你不是听不清吗?我们听不见她们说话,那等在这也没用啊?”
上官珩扫了眼树下,低声叮嘱:“我听得清,你先别说话,等她们说完,我再告诉你。”
穆海棠闻言,翻了个白眼,心想你听得见不早说,她真是服了上官珩这个性子了,火上房他都不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