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上官珩心情明显心情不错,低头吃饭的间隙,时不时的看看穆海棠。······
此刻,暮色浸染的官道旁,风尘仆仆的漠北大军正就地休整。
篝火噼啪作响,将士们正在忙着安营扎寨。
不远处的高坡上,萧景渊独自坐在一块黝黑的巨石上。
他身着玄色劲装,肩甲上还沾着未拂去的沙尘,却丝毫不减周身凛冽清贵的气质。
他握着手里的平安符,指腹一遍遍摩挲着细腻的绣线。
自己不过才离开上京几日,可每当夜幕降临,或是白日里稍作停歇,脑海里便都是她那日追着他跑的模样。
萧景渊轻叹一声,将平安符贴身收好,抬脚便朝营帐走去。
谁料他刚到帐前,瞧见大帐前站着的三人,脸色霎时沉了下来。
“世子。” 风隐率先上前一步,躬身拱手,沉声行礼。
“谁准你们来的?” 萧景渊盯着风隐,声音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怒气。
风隐低着头,硬着头皮回道:“世子,是穆小姐的意思。她说任指挥使的事已经尘埃落定,漠北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便命属下三人星夜兼程赶来,追随世子回漠北。”
萧景渊看着他们三个,气得怒吼道:“你倒是挺听话,她说让你来,你们就来?”
“我若是想让你们来,走时带上你们,岂不是更省事?”
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风隐身上,语气里满是失望:“风隐,我临行前是怎么嘱咐你的?”
“我让你留下,是让你护着她,你自己说,你到底是我的护卫,还是她的?”
风隐站在那,一时语塞。
他可真是有苦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