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搞不懂,当初明明是他主动提议,要与咱们联手除掉萧景渊,可事到如今,他竟半点力都不肯出,只想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哼,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。”
呼延烈一想起宇文谨,脸色便愈发阴沉。
他瞪着呼延凛,厉声道:“我真是不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办的事?”
“萧景渊你们对付不了也就罢了,那晚宇文谨明明中了药,呼延翎那个废物,竟硬生生让他从房里跑了?”
“最后反倒叫旁人捡了现成的便宜。”
“你去告诉她,她那日竟敢利用库狄,把我关人质的地方泄露给萧景渊,我还没找她算帐,你让她赶紧想办法将功补过。不然的话,此番若是无功而返,回到王庭,我不介意把她重新打包,送去给西凉王。”
呼延凛点头:应了句:“知道了皇兄,我会去同她说的。“
他顿了顿,又忍不住开口:“皇兄,萧景渊返回漠北,你说,他得到了消息,会不会真的为了那两个人,冒险来救?”
“若他真敢来,那咱们可就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了。”
呼延烈闻言,反倒轻笑一声:“不急,漠北军营里那场疫病,已然够萧景渊焦头烂额了。”
“疫病一日不除,他便一日腾不出手来顾旁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