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头摇成了拨浪鼓:“自然是没有。”
“太子殿下明鉴,臣女不过区区一介女流,手无缚鸡之力,连杀鸡都不敢,怎么可能杀人呢?”
呼延凛看着穆海棠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跟刚才那个追着他打的疯丫头判若两人,当场就愣住了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旁的呼延翎已是按捺不住,指着穆海棠的鼻子骂道:“穆海棠,你少在这睁眼说瞎话!你敢说这两个人不是你杀的?”
说完看着宇文翊道:“太子殿下,我们这么多人,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,她竟然还敢狡辩?”
穆海棠抬手 “啪”地一声,打开呼延翎的手,嘲讽道:“公主殿下此言,未免太过荒唐。”
“你说这两人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?谁看见了?又有多少双眼睛?还请公主殿下说个明白?”
“穆海棠,今日在场之人,个个看得真切,你纵是巧舌如簧,也休想抵赖。” 呼延翎也不甘示弱,一口咬定这俩人就是穆海棠杀的。
穆海棠翻了个白眼,扭头看向宇文翊:“太子殿下,您听听,您听听,她说的是人话吗?”
“您可是听见了, —— 连公主自己都承认,这些所谓的证人,全是她北狄使团的自己人。”
“哈哈,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,自己人还能当人证的。”
“要是自己人都能当人证,那这世间还有什么公道天理可言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院中众人听了穆海棠这番话,神色各异。
商阙忍俊不禁,悄悄朝着穆海棠的方向,不动声色地竖了个大拇指。
二楼的呼延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当即发出一声冷笑,忍不住冷哼一声:哼,若论颠倒黑白、巧舌如簧的本事,这丫头若敢称第二,这世上怕是没人敢争第一了。
太子瞥了呼延翎一眼,缓缓开口:“三公主,穆小姐这话说的也不算错,这自己人,确实当不得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