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,” 风隐语气也透着焦灼,“自打您和雍王殿下离开后,任指挥使就发起了高热。结果天亮醒来,人竟…… 竟痴傻了,像个孩童般,谁都不认得了。”
“穆小姐认定是北狄人暗中动了手脚,竟独自一人闯去驿馆找那北狄七皇子算账了。”
“上官公子寻不到穆小姐,怕她一个人去了吃亏,便让属下速速来请殿下。”
“他自己已经先一步赶去驿馆了,还特意嘱咐,见了殿下您,务必请您尽快过去。”
太子脸色一沉,当即吩咐玄一,“走,备车,随孤去驿馆。”
驿馆内···
穆海棠跟呼延凛过了上百招,起初,呼延凛被她那些杂乱的招式搅得头疼不已 ——不得章法,却胜在出其不意。
穆海棠也是扬长避短,打着打着,就收了鞭子,依旧选择近身搏击。
这次就连二楼的呼延烈,也陷入沉思,穆海棠的这身功夫到底是哪里学来的,又是师承何处?
看着全然不似名门正派的路数,反倒像是将各路招式拆解揉碎,再凭着自身悟性灵活运用。
一个女子,能与呼延凛过了上百招而不落下风,已是极为难得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,她的打法堪称不要命,招式利落狠辣,皆是杀招,半分花哨的虚式都没有。
且她属于遇强则强,现下对上呼延凛,比方才和呼延翎交手时还要强悍几分。
若她是男子,定然也是个人物。
呼延凛也是万万没想到,穆海棠一介女子,竟有如此身手。
不知不觉间,交手已过百招,打着打着,他也渐渐回过味来,—— 她为何执意弃鞭近身?
原是她并无内力傍身。
若拉开距离,他以内力相辅,她便再无半分胜算,唯有近身缠斗,方能扬长避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