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,太子对他用了刑,百般折磨下来,他却是个硬骨头,一句有用的都没说。”
“听说,这些日子,他几乎都不吃东西,这些天,若不是让人强行给他喂了些米粥,他怕是撑不到现在。”
呼延凛冷笑一声,眉眼间尽是凉薄:“幸好还有口气,不然如今人家要人,我们上哪去给他们弄去啊。”
“可是七殿下,属下实在忧心 —— 若当真将人交出去,这地宫的秘密,怕是再也捂不住了。”
“届时,咱们付出的代价,会不会太大了?”
呼延凛闻言,回头看向他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他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讥诮,“你不肯把人交出去,事情拖来拖去,难道你不知,夜长了,梦自然就多的道理?”
“你也不想想,他们手里的人质是谁?咱们的手里又是谁?如今他们是被蒙在鼓里不知情,以为抓住的不过是个不起眼的细作。”
“若是让宇文谨得知了皇兄的身份,你别说一个任天野,就是十个,也换不回皇兄。”
“至于你方才的担心,简直就是多余,你脑子让狗吃了,对方说要人,我们给他们便是。”
说完,呼延凛抬手从腰间取出一只白瓷小瓶,递了过去:“本殿下不便进去,你进去,将这药喂他服下,你的顾虑,根本就不会存在。”
鬼面一听,接过他手里的药瓶,眉心一挑:“殿下,这是。······”
“是什么你不知道吗?本殿下来东辰,岂会不做准备,这东西是临行前鬼医给的,本想着以备不时之需,没想到如今还真派上用场了。”
“是,殿下放心,属下这就进去。”
“去吧。叫人好生替他收拾一番,莫要露了破绽,连夜带回去,省的夜长梦多,生了变数。”
镇抚司。······
宇文谨睨着厅中来回踱步的穆海棠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太子并未回宫,与下首的上官珩静啜着茶,一语不发。
穆海棠时不时的往门口张望,恨不能将门板望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