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还不懂,萧家与任天野的关系也算不上多好,为何这次萧景渊要不计后果的救他。
后来他才知道,是因着穆海棠跟任天野的关系,也是穆海棠发现了不对劲,想要先救人。
既然,萧景渊开口求他,这个面子他自然会给,毕竟上次萧云珠的事儿,若不是萧景渊在,怕是只能让她入东宫了。”
穆海棠看着上官珩,开口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拘这些俗礼?不过是脱衣查看,谁来还不都一样。”
上官珩跨步挡在她身前:“怎能一样?这牢里除了你,皆是男子。这样,你同太子先出去,这大牢里阴气重,太子若是久待会身子不适。”
“你放心,有我在,自会细致查看的。”
穆海棠自然是信得过上官珩的,所以,她也不再纠结,跟着太子和雍王一同出了大牢。
片刻后,镇抚司前厅。
上官珩才刚走到门口,穆海棠立马就迎了上去:“怎么样?有没有?”
“有,在他后腰处。”我已经让玄一他们看着他了,我给他诊过脉了,他短时间内醒不了。
此刻,穆海棠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宇文谨望向上官珩,略一思忖,方才开口:“那人的图腾究竟是何纹样?依我看,或许能借这图腾的端倪,推测出他的来路。”
“我瞧着像是个猛虎。”上官珩也是一脸的若有所思。
太子闻言,直言道:“北狄以虎为尊,虎被视为力量和权力的象征,且是皇室独有的图腾。这般看来,他莫非是北狄王室之人?”
“北狄王室?”想到之前的猜测,穆海棠忍不住分析道:“以他的身手,我早前猜想过他的身份,我以为,他是北狄名将乌孙赤的孙子。”
“没想到他竟然不是那个什么乌孙宴,皇室?那岂不是说他也是北狄皇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