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没有过其他女人,可那些女人于他而言,不过是用来和穆海棠赌气的筹码,是他用来掩饰真心的幌子。
他宇文谨这颗心,唯一真正装过、真正爱过的女人,只有穆海棠,他的吻也只给过穆海棠一个人。
“我出来了,你不是算计我吗?你跑什么?有种你就杀了我?” 他踉跄追着他往楼下跑,衣衫凌乱,满脸通红 —— 他现在只想抓住那个女人,问问她,是不是真的这么恨他?
宇文谨这一嗓子吼得震耳欲聋,刚起调的丝竹声,戛然而止。
男宾席上那几个本就竖着耳朵留意动静的高手,瞬间停了手中动作,目光齐刷刷地往楼梯口看过去。
就连女宾那边也没了动静,一个个探头探脑,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萧景渊在听见穆海棠三个字时,脸就已经黑的不能在黑了,一群人就看见一个小伙计匆匆跑下来楼。
而追着穆海棠的宇文谨,不知是药性发作,他眼睛看不清,还是腿无力,眼看要到二楼,他却一脚踩空,从楼梯上滚了下来。
“王爷。”棋生在听见动静的时候,就已经朝着楼梯口跑了过去,此时正好扶住了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宇文谨。
宇文谨摔在棋生脚下,整个人还带着滚落的惯性,挣扎着想要站直。
他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,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,外袍的领口被扯开,露出的脖颈都泛着红,额头青筋浮现,连维持清醒都费力气。
棋生连忙稳住他:“王爷,您没事吧?怎么会突然从楼梯上摔下来?是有刺客吗?”
周围的目光都聚在这边,宇文谨却顾不上旁人的打量 —— 他看着楼下的台阶,那里早已经没了穆海棠的身影,他脸颊又红又烫,衣衫凌乱,额角青筋跳得厉害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不停喘着粗气。
棋生扶着宇文谨时,接触到他发烫的身体,和紊乱急促的呼吸 —— 显然不止是摔的。
他不动声色地加重扶着的力道,声音压得更低 :“王爷,您这是怎么了?身子怎么这般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