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间隙,床上的女人像是终于等到了猎物,突然从床榻上一跃而起,带着满身灼热的气息朝他扑来。
宇文谨还没从震怒中回神,只觉胸前一沉,两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。
穆海棠贴着门缝,将屋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,看到呼延翎扑到了宇文谨,她忍不住微微咋舌:“嚯,这北狄女人是真够勇的,上来就生扑,这哪个男人能扛得住啊?”
本来她还有点担心前夫哥上来的太快,万一那药发作的慢,怕他发现不对劲,再跑了。
可现在看着屋里那一幕,她忍不住在心里笑出了声:“哈哈哈,小乖乖,这下看你往哪儿跑。等着吧,一会儿就让这位北狄公主把你当马骑,看你明日如何见人。”
宇文谨被呼延翎压在地上,她浑身滚烫,在他身上胡乱蹭着,那灼热的触感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让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一点点崩塌。
他用力推搡着身上的人,沙哑的嗓音带着怒意的嘶吼:“滚开,别碰我。”
可呼延翎早已被药效冲昏了头,完全把他当成了心心念念的人,半点不肯撒手。
她本就不是上京城里那些柔弱的规格女子,她常年练武,骑射,力气远胜常人,感受到身下人的挣扎,她非但没松劲,反而更认定,他就是萧景渊。
她眼神更加痴迷,在她看来,既然他不主动,那就别怪她硬来了。
药效带来的燥热让宇文谨眼前发晕,可他还在拼命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,看着呼延翎近在咫尺的脸,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:“你放开本王,松手,你再敢纠缠,本王杀了······。”
宇文谨的话才说了一半,就被突如其来的触感打断。
呼延翎几乎是贴着他的唇压了下来,唇瓣滚烫,蛮横地堵住了他所有声音。
这个吻彻底冲破了宇文谨的底线,他只觉得一股屈辱和怒火直冲头顶,理智瞬间崩塌。
挣扎间,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房门,正好和门缝中的那双大眼睛对上。
穆海棠看的正起劲,刚才宇文谨嘶吼着让呼延翎松手时,她还紧张得攥紧了衣角,生怕宇文谨跑了,可万万没想到呼延翎竟然这么猛,直接要跟他来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