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是那副平静模样,抬眼看向气到发抖的玉贵妃:“母妃,我要做什么,您就别多操心了。”
“毓秀宫的一切,儿子都给您打点好了,您只需每日喝喝茶、绣绣花,好好的养养精神。”
“儿子先行告退,改日再来看您。”说完,也不等玉贵妃在说话,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宫。
将军府。········
大半夜,穆海棠也没睡觉,坐在小榻上生着闷气,手里抱着枕头,使劲戳着,嘴里小声嘟囔道:“萧景渊,你个小气鬼,你的心眼,只有这么一丢丢大。”
“真想把你那两只眼睛戳瞎,你说你那眼睛是不是X光,我明明没同他说一句话,这都能被你看出来??”
“你要是这么玩,那我以后可不跟你去漠北了,在你面前,我都快成透明了的了。”
“谁还没点隐私啊?”
“怎么?我就不能交朋友吗?”
她使劲戳着枕头,显然是把枕头当成了人形出气筒。
“萧景渊,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,我都不知道你在气什么?搞得好像我背着你偷人一样?其实不是我不同你说,只是任天野的情况比较特殊,他又不像你,什么都有,什么都不缺。”
“你爹娘,多疼你啊,你是卫国公府的世子爷,一出生就要什么有什么,还有弟弟,妹妹,还有太子,商阙那样的莫逆之交,现在又有了我,你就像是上帝的宠儿,他把所有美好都给了你。”
“可任天野就不一样了,他什么都没有,爹不亲,娘不爱的,从小就吃苦,受尽白眼,如今好不容易当上镇抚司的指挥使,在外人眼里看着风光无限,可说到底,他不还是孤零零一个人。”
“我知道你肯定没法理解。毕竟你从不缺这些,没尝过那种滋味的人,永远体会不到一边拒绝所有,一边渴望温暖的那种畸形心境。”
“但我懂他 —— 因为我曾经也被父母抛弃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