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是圣上的人,他为何要帮咱们?”顾丞相忍不住又问道。
“他是父皇的人不假,父皇让他做什么,他便做什么,父皇让他帮萧景渊,他便只能帮萧景渊。”
“父皇没让他对付咱们,任天野精明的很,他才不会为了萧景渊开罪我呢?”
“这么说任天野并非太子的人喽?”顾丞相捋了捋胡须,低声应道。
宇文谨点点头:“任天野这人行事,向来只看结果。他既不依附太子,也不投靠咱们,说白了就是待价而沽,将来我和太子谁斗胜了,他就跟谁。”
顾丞相听后,冷笑一声:“呵呵,这如今朝堂上,谁不想拼一份从龙之功,他倒是个特立独行的。”
“舅父,押宝不是还得下注吗?” 宇文谨端起茶盏轻啜一口,目光沉沉。
“任天野这样的人,靠本事吃饭,浑身上下皆是硬气资本,何须早早押注站队?”
“他等的从不是谁给的‘功’,而是能让他施展手脚的‘势’,谁赢了,谁能给他这份‘势’,他便认谁,这才是最稳妥的‘下注’。”
“他不过是个小官家的庶子,能得父皇的赏识绝不是靠的运气。”
“单看今日这一件事儿,这么短的时间,他不但办好了父皇交给的差事,也没有得罪太子和萧家,更没有多管闲事,为了萧家开罪我。光是这份谨慎与通透,就是多少人都比不了的。”
顾丞相捋了捋胡须,缓缓点头附和:“怪不得圣上看重他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“舅父啊,这人啊,哪有平白就能平步青云的。”
顾丞相缓缓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:“只是便宜了萧景渊,他在一日,太子便能稳坐东宫一日,咱们想动太子,难上加难。”
宇文谨脸上却露出几分莫名的轻松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:“不急,一击不中,那就接着再来。我倒要看看,他萧景渊难道真如猫般有九条命不成?”
“我一直给他挖坑,总有让他栽跟头的时候。”
宇文谨胸中翻涌着滔天的嫉妒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在他看来,萧景渊本就该死,如今他敢明目张胆地抢他的女人—— 这般不知死活,便更该死了。
将军府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