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所言极是,还望太子见到陛下,替我代为转达,下官深谢陛下隆恩。
“孟大人放心,孤必会转达。”
说完看向任天野道:“既如此,那任大人就结案吧。”
任天野站起身,目光扫过堂内众人,最终落在一旁静立的萧景渊身上:“今日审案,由人证春俏所述,孟芙小姐出门时辰、未露轻生之意、遗书笔迹虽真但内容却不实,再结合仵作的验尸结果,足以证实萧世子逼死孟家小姐孟芙一说不实。”
他抬手举起案上的卷宗,继续道:“萧景渊将孟芙送回孟府,其言行皆在情理之中,与孟芙之死毫无关联。”
“此案核心在于孟芙出门后,遇到歹人,并被逼迫写下伪造后的遗书、有人暗中作祟,意欲挑起萧孟两家不合,现人证物证已厘清,萧景渊清白可证,即刻解除拘押,可随家人回府。”
语毕,萧景渊抬眸看向任天野,微微颔首致意。
任天野亦微微点头回应,随即沉声道:“后续追查真凶之事,交由大理寺接续,各司其职,务必将歹人缉拿归案,还逝者公道。”
“退堂。”
话音刚落,国公夫人已快步上前,一把拉住萧景渊的手,眼眶泛红,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景渊,这才短短两日,你竟瘦了这么一圈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拉着萧景渊左右打量,“咱们回家,好好泡个澡、吃顿热饭,再歇上几天,把这两日的晦气全都祛了。”
可萧景渊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不远处的穆海棠身上。
穆海棠迎上他的视线,笑着朝他点了点头,用眼神示意他先随母亲回家。
任天野站在那,看着卫国公夫人对着萧景渊嘘寒问暖,又顺着萧景渊的视线看到了一脸笑意的穆海棠,只一瞬间,他便垂下了眼。·······
穆海棠还在咧着嘴笑,身前却骤然落下一道黑影,将她周身的光都遮了去。
她吓了一跳,心头一紧,立刻低下头,刻意粗着嗓子,恭恭敬敬喊了一句:“雍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