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被问得一愣,随口编了个借口:“哦,没去哪儿。就是今早起得早,想着后山空气好,便去那边锻炼了一会儿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锦绣闻言,笑着点头:“小姐倒是越发勤快了,只是清晨露重,您可得多穿件衣裳,仔细着凉。”
“嗯,你们忙你们的,今儿起的早,我回屋在睡会,你们俩不用喊我用早膳了。”说罢,不等两人再开口,便快步往自己的卧房走去。
穆海棠推开门,脚步拖沓地走到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指尖捏着杯壁,却没什么心思喝。
另一只手反复揉着酸胀的肩膀 ——
穆海棠越想越觉得气,忍不住在心里嘀咕:真是白费功夫!白给他当了一晚上‘娘’,这‘好大儿’睡醒就翻脸,不听话就算了,那张嘴还毒得很,除了变着法儿气她,简直一无是处。
穆海棠揉着酸胀的肩膀,往床边走。
刚掀开床幔准备上床,床榻内突然猛地伸出一只手!
她还没来得及惊呼,便被那只手拽上了床。
刚稳住身形,就被一个男人翻身压在身下,穆海棠心头一紧,立刻挣扎起来,“宇文谨,你放开我!你发什么疯?”
宇文谨脸上没有半分笑意,神色冷得吓人,周身都透着压抑的怒火:“你昨晚去哪儿了?一个姑娘家,不好好在家待着,竟敢整夜不归?”
穆海棠一边拼命扭动身子挣扎,一边瞪着宇文谨怒声呵斥:“用你多管闲事?谁准你来我房里的?还敢爬到我的床上,赶紧给我滚下去!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抬腿,狠狠往宇文谨腹部顶去。
宇文谨反应极快,伸手一把按住她抬起的腿,同时用自己的腿将其死死压住。
穆海棠瞅准他单手发力的空当,另一只没被牵制的手骤然扬起,重重扇在了宇文谨脸上。
“啪!”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响起,两人皆是一怔,帐里瞬间陷入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