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退什么婚啊?” 穆海棠被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。
“哼,他背着你和他表妹暗通款曲,你还不和他退婚,他今日能为了你杀他表妹,明日就能为了新欢杀你。”
“他不会,人也不是他杀的。”
“怎么不会?” 任天野像是听到了笑话,“你怎么就敢断定不是他?仵作昨日已经仔细验过尸了,那孟家小姐 —— 并非完璧之身。”
“且她在遗书上写的清清楚楚,她同萧景渊早就在一起了,他嫌疑最大,你还在这替他辩解?”
穆海棠也没了之前的急躁,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,“我说不是他就不是他,这里面肯定有人动了手脚,故意借着孟家小姐回府这件事,设了局来算计萧景渊。”
任天野一听,冷笑一声:“你可真护着他?你意思孟家小姐拿自己的命去算计他?她人都死了,她算计萧景渊又能得到什么?”
“问题就在这。”
“就如同你说的,她若真在遗书里明明白白写着,萧景渊已经和她暗通款曲,那既然两人已有私情,她为何非要寻死?”
“卫国公夫人是她亲姑姑,萧景渊若真的碰过她,她会傻到不说?”
“清白对一个女子何其重要,她本就是在等萧景渊,若是如她所说,萧景渊碰了她,那这分明就是你情我愿的好事啊,为什么她不说?”
“她要是真的没了清白,就算萧景渊赶他,国公夫人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退一万步说,就算她被萧景渊逼迫,当真到了要寻死的地步,那死在卫国公府里,岂不是更能将事情闹大?
“可她为何偏要跑到别处去跳河?她到底是自己跳下去的,还是被人推下去的,最后都是被水溺死的。”
任天野听后,沉默了片刻,没再急着反驳,只是缓缓从床上起身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:“怎么?你那意思,那孟家小姐不该跳河?应该跳崖,摔个粉身碎骨,尸体最好在被狼叼走,这样,谁也赖不到你未婚夫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