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她又怎会平白无故在遗书上攀咬你?”
“她连你弟弟都看不上,跟府里的下人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“便是寻常官宦府邸都讲究前后院分明,女子居住的院落,男小厮向来是绝不能踏足的。”
说到此处,任天野故意顿了顿,目光紧盯着萧景渊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“这就有意思了。她在国公府住了三年都相安无事,你回京后,也没让她回自己家,依旧让她好好住在府中。”
“既然如你所说,你只把她当妹妹,与她并无男女私情,那她在府中住得好好的,怎么就那么赶巧——你那晚在宫宴上,前脚刚和将军府的小姐定下亲事,第二日便急着把表妹送回了孟府?这又是为何?”
萧景渊沉默着,指尖在膝头微微收紧。
他与任天野虽同朝为官,实则并无多少交集。
只是早有耳闻,任天野此人极有手段,行事又狠辣果决,且性格孤立,不和任何官员走动,故而深得陛下信赖,才年纪轻轻便坐稳了镇抚司指挥使的位置。
以前也知道他因为云姨娘的事,时不时的找国公府的麻烦,挤兑萧景煜。
他是武将,驻守漠北,和任天野一个在京,一个在外,之间还真就没共过事,可今日,他也不得不承认,任天野确实是个刑讯逼供的好手,三言两语就把你往沟里带。
他虽然厉害,可萧景渊也不是傻子,他常年审讯细作,自然也是各种高手,所以,面对任天野,他说话自然也是万分谨慎。
“萧世子怎么不说话了?”任天野目光紧逼,语气带着几分咄咄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