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了许久,推门进来的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俊美王爷,而是宇文谨身边的侍从。
棋生样貌虽也算周正,可在孟芙眼里,不过是个低贱的奴才。
见他竟径直走向床边,孟芙又惊又怒,挣扎着想坐起身:“你好大的胆子!一个奴才也敢擅闯此地,还不快滚出去!”
可她早已中了那无色无味的香,此刻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想张口呼救,棋生却早有准备,迅速上前捂住她的嘴。
听到 “奴才” 二字,棋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凌厉。
他跟随王爷多年,早已不是任人轻贱的普通侍从,连王爷都未曾这般唤过他,这女人竟如此狂妄。
“奴才?” 他嗤笑一声,“呸,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肖想王爷,真是不自量力,不知死活!”
棋生盯着孟芙,眼神里满是嫌恶:“你这张嘴,真是令人讨厌 ”——
可惜啊,闲的没事跑来找王爷,说要对付穆小姐,呵呵,穆小姐是王爷心尖上的人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半个时辰后棋生整理着袖口走出屋。······
对着守在门外的几人抬了抬下巴,将宇文谨的吩咐一字不落地传达:“王爷说了,下手轻点不要留下痕迹——免得节外生枝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屋内才恢复了平静。
孟芙直到此刻她才明白 —— 那个看着温文尔雅、风度翩翩的雍王,才是自己最不该招惹的人,他是恶鬼,是毒蛇。
无边的悔恨瞬间淹没了她,眼泪一滴滴滑落。
她好后悔,后悔当初猪油蒙了心,拒绝了萧景渊为她安排的那条出路。
若是那时她点头应下,改了萧姓,成为卫国公府族谱上有名有姓的小姐,凭着国公府的庇护,哪怕嫁不了顶尖权贵,也能寻个合心意的人家,安安稳稳过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