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能想到,穆海棠竟当着满殿文武与使臣的面,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是 “废物”!
穆海棠说着便起身,脸上挂着半真半假的笑,目光扫过满殿人:“行吧各位,既然顾小姐这般‘盛情’,非要我这个上京第一废物为她作幅画,我要是再推辞,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了。”
她踱步往殿中画案走去,“我丑话说在前头,我可没顾小姐那‘第一才女’的本事,若是画的不好,大家可要多担待才好。”
说完,就拿起笔,对照顾云曦画了起来。
顾云曦完全懵了,她什么时候说过让她画她了?
萧景渊的目光始终落在穆海棠身上,看着她拿着笔在宣纸上随意勾描,笔尖起落间不见半分拘谨,倒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潇洒。
不过片刻,就见她手腕一抬将笔搁在笔洗里,又凑到画前,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痕,然后直起身,扬声冲众人道:“画好了。”
萧景渊看着她,指尖不自觉松了松攥着的酒杯,唇边也悄悄漫开一丝浅淡的笑意——他想她了,很想·········。
穆海棠拿着画纸,飘飘然,站在台上看着顾云曦,尾音拖得长长的:“顾小姐,快赏脸瞧瞧——我特意为你画的‘自画像’。
话刚说完,满殿人的目光都黏在了画纸上,下一秒便集体陷入了死寂——众人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画?
画里的人梳着顾云曦同款发髻,穿着同款衣裙,可脸却被画得滑稽至极: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缝,鼻子塌得几乎看不见,嘴巴却被拉得又宽又长,露出两颗往外翘的大门牙。
这画怪就怪在,你说它不像吧,那发髻、衣裳,还有眉间那股子神态,跟顾云曦此刻的模样十分神似,说它像吧,这夸张的五官又实在搞笑,让人忍俊不禁。
众人都看得呆愣当场,连端着酒杯的手都忘了动。
等着看热闹的萧景煜,刚把一颗葡萄塞进嘴里,还没来得及嚼,瞥见画像瞬间喷笑出来,葡萄核卡在喉咙里,咳得他满脸通红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有了他得带头,所有人都大笑出声,就连崇明帝都笑的开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