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苏玉瑶连忙抹掉脸上的泪,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强压着心慌,声音放得又软又怯:“任大人……臣女知道苏家有罪,可臣女也是无辜的……求大人看在往日里,家父与大人也曾有过交集的份上,救救臣女吧。”
苏玉瑶跪着往前挪了两步:“任大人,臣女……臣女愿意给您做妾,若是大人嫌臣女身份不妥,哪怕是为奴为婢,在您身边端茶倒水、伺候起居,臣女也心甘情愿。
您让臣女做什么都行,只求您发发慈悲,留下臣女,别让臣女去流放啊~”
她说着,伸手想去拉任天野的衣摆,眼神里满是急切的祈求。
身后的穆海棠看着眼前的景象,看着几乎如狗一般趴在地上的苏玉瑶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在京中贵女圈里,仗着户部尚书嫡女身份,刁蛮跋扈、眼高于顶的模样?
此时此刻失了庇护的她,只剩为了活命,那苟延残喘的卑微。
穆海棠看着任天野,她这才发现,实际上,任天野这样的男人在这个时代,是很多女人高攀不起的存在。
她居然咒他娶个满脸麻子的媳妇??
晕了,打脸来的就是这般快,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一个曾经的白富美就跪在了人家的脚下,哭着求着要给他做妾,她知道,任天野如果真的想要她,真的就是一句话的事儿。
穆海棠搞不懂,人妖根本就不缺女人,为什么那晚会去教坊司去嫖?转念一想,也有可能是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