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她便松了手。
任天野二话不说,转身就往巷口走,显然是没打算多留。
“哎!”穆海棠见状,忙上前一步,这次没抓着他的袖子,反倒攥住了他的手腕——他腕间筋骨分明,隔着衣料,还能感觉到几分温热。
任天野垂眸看了她一眼,目光又落在被她攥着的手腕上,声音依旧冷着:“我与穆小姐素不相识,你一个姑娘家,把我拽进这窄巷里,到底要作何?”
“怎么就素不相识了?” 穆海棠当即反驳,“就算你上次抓我那次不算,前些日子在佛光寺,是谁在那哭的惨兮兮的?又是谁大半夜偷偷跟在我后面坏我好事?”
“我跟你说,要不是你,那晚我肯定就找到上藏经楼二楼的机关了,说不定我还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任天野眯起眼看着她:“你还什么?”
穆海棠被他看得心一慌:“哎呀,告诉你也无妨,反正也是无功而返,你那晚不一直追问我,到底在找什么吗?”
“你先想想,咱俩那晚去的是哪儿?”
任天野皱了皱眉,回想片刻:“佛光寺的藏经楼。如何?”
“对啊,藏经楼。” 穆海棠抬头看着他问,“你就没觉得那楼奇怪?”
“奇怪?哪里奇怪?” 任天野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。
穆海棠又往前凑了凑:“那楼是三层的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想想,那日咱俩在一楼待了那么久,你瞧见通往二楼、三楼的楼梯了吗?”
任天野盯着她,反问道:“你找楼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