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她急中生智,手腕猛地翻转,将匣子飞快换了只手抱住。
宇文谨扑了个空,猛地回头,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,他竟然没看清楚她方才那是什么招式。
“你这功夫,跟谁学的?”他沉声追问,眼底多了几分探究。
“你管我跟谁学的。”穆海棠紧抱着匣子不放,语气不善,既然早晚都是撕破脸,她也不愿再跟他演了。
“雍王殿下,你废话少说,这匣子你开个价,我买了。你要实在就是想要,等明日我差人给你送回雍王府便是。”
宇文谨听了这话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显然被她气得不轻。
他干脆不再多言,眼底寒光一闪,直接动手去夺。
穆海棠此时早有防备,借着身形灵活的优势侧身避开,两人瞬间在房间里动起手来。
床幔被带起的风拂得猎猎作响,萧景渊在帐内眯起眼,他方才本想出手,却没想到这小丫头身手倒是不错,竟能跟宇文谨这样的高手过招。
他倒要看这丫头能撑到几时。
宇文谨只是想要那匣子,显然也没用全力,随后一个回旋踢,穆海棠的手里的匣子便脱了手。
匣子没有上锁,在空中翻了个个,盖子就打开了,方才萧景渊放进去的小衣跟帕子掉了出来,穆海棠和宇文谨两人同时出手,只不过这次,穆海棠伸手接住的是自己的小衣和帕子,而宇文谨则是把匣子拿到了手里。
“看着里边掉出的东西被她拿在手里,宇文谨并未看出是什么,以为是帕子,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匣子,不看还好,一看里面竟是空的,他气的对着穆海棠吼道:“里面的东西呢?”
“烧了。”穆海棠也没想瞒他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宇文谨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,嘴唇都在发颤:“烧,烧了??不可能,我不信。”
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“是你藏起来了对不对?你把东西藏哪了?你告诉我。”
穆海棠被他攥着,却梗着脖子不肯示弱:“宇文谨,你醒醒吧,你我之间那点点情分,早就随着火烧干净了,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宇文谨如遭雷击。他看着她眼底那片死水般的平静,终于意识到——她说的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