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怎么连灯都熄了?这么黑,不碰到东西才怪。” 她说着便要去点灯:“我给你点上盏灯吧,不然待会儿下床再磕着碰着就不好了。”
穆海棠嘴上故作平静地应付:“哦,行,点完你也赶紧回房睡吧。”
“哎,好。”锦绣应着,转身去寻火折子,浑然没察觉到异样。
萧景渊低头,能看见穆海棠紧绷的侧脸,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,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心猿意马。
雍王府外,宇文谨才从宫中踏着月色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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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回寝殿,而是径直走向了西侧的书房。
推门而入,径直走到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,疲惫地往后一靠,修长的手指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。
烛火在他眼下投出淡淡青影,衬得那张素来温润的脸添了几分倦怠。
自己的妹妹自那桩事后,便落下个怪症——白日里瞧着与往常无异,可一到深夜,就会在寝宫里歇斯底里地哭喊尖叫。
自己母妃竟病急乱投医,今日竟瞒着父皇,悄悄让他从宫外带了个据说有道行的法师入宫,说是要给昭华“驱驱邪祟”。
宇文谨闭着眼,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。邪祟?他与母亲心里都清楚,这是心病。可又谁都不想戳破。
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穆海棠,自佛光寺一行后,他有些时日没见她了。
想到那日两人在佛像前说的话,宇文谨的心一沉,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,她定是在与他赌气,她对他的感情岂会是十天半月说变就变。
想到这心头那点郁气散了些。
他起身,去书柜的顶层去摸那个盒子,往常想她想得紧了,便会取出她写的那些信来看,还有那几个她亲手绣的荷包 —— 针脚不算精致,却是她一针一线绣给他的,他一直舍不得用,都妥帖地收在里头。
亲们,我没有存稿,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说我更到210了,没有存稿,都是现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