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认出来,还不是因为你。” 穆海棠心里一慌,气得朝他胸口锤了一拳,“你今晚看我的眼神,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,要不是你那副样子,他怎么会猜到我是谁?”
萧景渊被她这话堵得一噎,胸口的火气莫名消了些。
他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,喉间滚了滚,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—— 好像…… 太子也是这么说的。
“你出去瞎胡闹,还怪我是吗?总之我不管,我不许你再去了,你若是喜欢弹你就在家弹,随你怎么弹?”萧景渊坚持。
穆海棠一听就急了:“我神经病啊,我在家弹?我在家弹谁给我银子啊?”
“银子?又是银子?” 萧景渊眉头拧得更紧,语气里满是不解,“你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?前阵子我给你的那些,你都没花完?你一个人能花多少银子?你要银子我给你?我就是不准你再去。”
“切,谁会嫌银子多啊?” 穆海棠嗤了一声,“你给的能一样吗?这些是我凭自己本事挣来的,揣在兜里踏实?”
“什么本事?取悦男人的本事?” 萧景渊额角青筋跳了跳,恨不得撬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,“穆海棠,你就这么自轻自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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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景渊,你混蛋!” 穆海棠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想打他,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身侧。
“我混蛋?我要真混蛋,你还能好好在这站着跟我大呼小叫?” 他逼近一步,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心疼,“穆海棠,那些银子在你眼里金贵?可在我眼里,同你的名声比,一文不值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人言可畏?”萧景渊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斥责:“女子一旦失了名节,走到哪儿都得被人戳脊梁骨,你以为那是说着玩的?”
他看着她,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焦灼:“所以你到底明不明白?若是真有人得知你的身份,拿着这事大做文章,你打算怎么办?别跟我说你不在乎,那都是嘴上逞能!你爹的名声?将军府的名声,你也打算不管不顾吗?”
“女子一旦踏入风尘之地,就算你只是弹曲子,可在旁人眼里,你和那些楼里的姑娘没区别,乐妓也是妓。”
抱歉亲们,昨晚写着写着睡着了。有些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