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,一边用木棍演示着几个简洁的攻防动作,招式虽简单,却透着一股直击要害的凌厉。
穆易越看越心惊,他从未想过她一个闺阁小姐竟然能这般清晰地将招式拆解出来。
“小姐这见识,属下佩服。”穆易抱拳行礼,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敬重。
“今日承蒙小姐点拨,不然我们怕是要走不少弯路。”
穆海棠摆摆手:“只是随口说说,叔父实战经验丰富,想必比我更懂战场凶险。我先走了,你们继续练吧。”
说罢,便转身往林子外走去,留下一众人望着她的背影,神色各异。
穆海棠往回走,一边走,一边无聊的踢着地上的草,嘴里也没闲着:“萧景渊你个狗男人,又把你姐姐给甩了……”
“狗男人,真是多事!怎么那么欠呢,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去偷那些信,心眼比针尖还小!”
她越骂越气:“快滚,滚的远远的,老娘还不稀罕呢,比你好的多的是。”
说完一脚踢在块小石子上,石子 “嗖” 地飞出去,落进草丛里没了影。
可骂着骂着,声音就低了下去。
想到自己跟萧景渊的婚事这次是彻底完了,心里也多少也有些不舒服,平心而论,那狗男人对她其实不算差。
哎……” 她重重叹了口气,蹲下身拨弄着草叶。
哎,其实也不能全怪他,那些信任谁看了都会受不了吧,萧景渊一个大男人,他有他的骄傲。
再说这是古代,男子地位本就高于女子,在这个时代根本不会出现现代那所谓的舔狗,更何况萧景渊这样的有权有势的男人了。
知道了她和宇文谨的过去,换谁谁心里也膈应。
她也没办法了,可能他俩注定有缘无份吧。
那些信虽然不是她写的,可她要是这么说,萧景渊肯定又会认为她在撒谎,在骗他。
她要是告诉他她不是穆海棠,估计他得以为她疯了。
哎,算了,不强求了。
穆海棠继续往回走,途中正好经过秦钊的院子,她想了想,往他院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