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主动请缨,说是前些天还有北狄刺客出没,他不放心,要和京畿卫一起护送玉贵妃去佛光寺。”
“明儿这佛光寺可热闹了,说是城门都要早开一个时辰,那些夫人小姐们,都争着去烧头炷香呢。”
萧景渊沉着脸没作声,心里却忍不住腹诽:“明日怕是那个小丫头也要去佛光寺,得亏他回来了,不然,明日去了佛光寺,岂不正好撞见那宇文谨,不行,他也得去。那小丫头要是敢当着他的面多看宇文谨一眼,看他怎么收拾她。”
太子见他沉默不语,便转了话题:“对了景渊,你这几日不在京中,京里出了件大事,你可知晓?”
“是何大事?” 萧景渊回过神,沉声问道。
太子笑道:“哈哈,你还不知道吧?”
“你今日进城晚了,若是白日回来,保管能听见那些传闻 —— 醉红楼新来个云上仙子,弹的琵琶曲被传得神乎其神。”
“那些书生更是疯魔了,说这云上仙子不光曲子弹得好,学问也是顶尖的。那晚她出的两个对子,竟成了绝对,愣是没一个人能对上。”
“第二日学子们把对子带到国子监,跟那些大儒探讨。大儒们也连连称奇,试着对了一副,虽说对上了,却也只能算勉强,论起意境,远不如云上仙子出的上联。”
“这算什么大事?”萧景渊无语的看了太子一眼。
太子笑的更大声了:“你看,你看,我就知你会是这般,半点不懂风趣,听闻那云上仙子不仅曲子弹得好,学问高,生得也是绝色。”
“要不下次她登台,咱们也去凑个热闹?”
“哼,要去你去,我可不去。”
“怎么?怕你那小未婚妻呷醋?”
“景渊,真没看出来,你竟如此惧内?你和她的婚事还未定下,就这般怕她?”
“我们就去听听曲,凑凑热闹,又不干别的,你放心,她一闺阁女子,又不会涉及那种地方,断不会知道的。”
萧景渊脸色沉了沉:“太子慎言。您是一国储君,去那等腌臜之地,有失身份。”
“你得了吧?”太子嗤笑一声,“你还是不是男人?不是我说你,看看人家景煜,咱们谁都没他潇洒。你说你俩一母同胞,性子怎会差这么多?”
他顿了顿,又凑近了些,憋着笑说:“你猜景煜上次同我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