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了定神,拱手道:“我叫上官珩。”
“你好,我叫穆海棠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 穆海棠说着,下意识就朝他伸出了手。
上官珩盯着她伸出的那只手,指尖纤细,白皙,就那样朝他伸过来,他彻底懵了,这…… 这是何意?男女授受不亲,哪有姑娘家主动伸手的道理?
穆海棠回过神,靠,她真的是下意识的伸出的手,她跟一个古人握的哪门子手啊。
她尴尬地收回手,干笑道:“咳,夜里风大,手有点僵,活动活动……”
正尴尬着,却听见上官珩喃喃道:“穆~海~棠?你是……?”
穆海棠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,她的大名整个上京城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“对,我就是你知道的那个穆海棠。”
说完不等他反应,就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巷口的马车旁,秦钊已带着母亲和妹妹候着,那病弱的妇人被小妹搀扶着,虽面带病容,却对着她微微颔首,透着几分教养。
几人看着穆海棠从小巷里出来,带着几分拘谨。
穆海棠看着三人,又回头看向小巷里出来的上官珩。
“上官公子,你药箱里可有外伤药?麻烦给秦公子拿一些。”
上官珩闻言,立刻从药箱底层翻出一小罐药膏和一包干净的棉布,递给了秦钊:“这是止血化瘀的药膏,你今晚先用温水洗净伤口,薄薄涂一层,明日若红肿再告诉我。”
穆海棠看着秦钊又道:“今日太晚了,不便多折腾,明日劳烦秦公子带着你母亲,去广济堂找上官公子把脉复诊。”
秦钊连忙躬身道谢:“多谢小姐,多谢上官公子。”
穆海棠没再看他,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,递向上官珩:“上官公子,这是今日你出诊的费用,一百两,你先拿着。”
上官珩推辞道:“穆小姐,不必如此。你本是好心相助,这趟诊金我断没有再收的道理,权当是义诊了。”
“拿着吧。”
穆海棠拉过他的手,直接把银票放到了他手里。
“明日秦公子带母亲去瞧病,想必还要抓些滋补的药材,这些若是不够,回头咱们再算。”
“你总不能让广济堂替我做这个情分,对吧?”
上官珩看着手里的银票,又看了看她坦荡的眼神,知道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