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野显然也摸清了她的路数,不再硬接她的杀招,只凭内力卸力、擒拿,看似动作不快,却总能后发先至。
几个回合下来,穆海棠呼吸渐乱,手臂被拧得生疼,后背忽然一凉——竟是被他推着撞上了窗框。
冰凉的木头硌着肩胛骨,她下意识想往前挣,任天野却顺势将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,一手按肩,一手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死死按在了窗户上。
任天野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那属于男子的灼热体温透过衣料渗过来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穆海棠挣扎了两下,手腕被他攥得更紧,骨头像要被捏碎。
只能恨恨地喘着气,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夜色离自己越来越近,却再难挪动半分。
她被按在窗前动弹不得,可比这更让她心凉的,是楼下传来的脚步声 。——
穆海棠的心沉到了谷底,突然就松了挣扎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垂着头。
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的颓丧:“大哥,算我栽了。”
任天野按在她后颈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我真不是有意闯进来搅你的好事,”穆海棠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讨好。
“是我眼瞎,没瞧见您和那位姑娘在忙,确实败了您的兴致。”
“这样,您高抬贵手放我走,我赔您银子,加倍赔。”
她顿了顿,侧耳听着楼下的脚步声又近了些,语速更快了些:“我听说三日之后,会来个新姑娘,琵琶弹得一绝,还是个清倌人。”
“到时候我出银子,把她的初夜给您买下来给你,随你和她怎么玩儿 。”
“就当是我今日赔罪了,您看这样成吗?”
任天野盯着她垂着的发顶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。
这小丫头片子,刚才还跟只炸毛的野猫似的,转脸就学会示弱,要用银子铺路,倒是滑头得很。
刚才以为他是个男人,对她不曾回避。
现在想想,她一个女人,看见男人没穿裤子,竟然脸不红心不跳,要不是刚才他那个肘击,他怕是真被她给懵过去了。
看着她纤细白皙的后脖颈,他拖长了调子,声音里裹着寒意,“哦?你的意思你要赔我?是吗?”
“赔,我真赔,赔你银子不行,我赔你两个女人还不行吗?”穆海棠赶紧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