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穆海棠想也不想就朝着窗户走去。
任天野看她想跑,顾不上还没系上的腰带,就立刻出手。
穆海棠只觉眼前一花,一股劲风已扑面袭来 ——
这速度,显然是高手,掌风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面门。
她心头一凛,特工的本能瞬间觉醒,身子猛地往侧后方一拧,几乎是贴着对方的掌风滑开,同时右手成刀,快如闪电般削向他的手腕。
这招是搏击中的“断筋”,绝对杀招,专取关节薄弱处,角度刁钻得近乎诡异。
任天野眉峰一挑,显然没见过这般不讲章法的路数。
他手腕微翻,竟用小臂硬生生挡了一下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穆海棠只觉指尖撞上了铁板,震得指骨发麻,而对方不过身形微晃,左手已如铁钳般抓向她的肩头。
“来得好!”
穆海棠低喝一声,不退反进,左脚猛地跺向他的膝弯,同时左手手肘狠狠顶向他的肋骨。
这是近距离搏杀的同归于尽式打法,不求伤敌,先求破局。
任天野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悍勇,膝弯吃痛的瞬间,下意识侧身避让,本来来不及系好的腰带,被这猛地一动扯得彻底松开。······
玄色长裤竟顺着腰线往下滑了半寸,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腹。
他脸色一沉,单手抓着裤子,攻势更猛。
穆海棠仗着身形灵活,在他臂影间辗转腾挪,时而避开他扫来的腿,时而矮身攻向他下盘。
她这些招式全无套路可言,却招招直逼要害,狠戾得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。
任天野越打越心惊,这小郎君的身手明明没有内力支撑,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他的杀招。
而她那些拧腰、锁喉、反剪关节的动作,没有半分花哨虚招,每一下都直击要害。——
招招带着“要么你死要么我活”的狠戾,那是浸过血的实战杀招,全然不似江湖路数,倒像是专门以命搏命的死士,出手就是索命的杀招。
缠斗间,穆海棠瞅准空隙,猛地一个旋身想绕到他身后,却不料任天野早有防备,回身一记肘击正撞向她胸口。
“唔!”穆海棠猝不及防,被撞得闷哼一声,踉跄着后退两步,捂着胸口脸色发白。
而任天野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