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赶紧拦住其去路。

“渊儿?”

“母亲。”萧景渊垂头给孟氏行了个礼。

孟氏一把拉过自己儿子,走到一边,小声道:“渊儿,昨晚你和芙儿?”

母亲, 他抽回手,表妹与我能有何事?”

孟氏一听儿子这话,就知道昨晚又白忙活了,她没好气的道:“你这个榆木疙瘩,你表妹心悦你好多年了,你怎如此不解风情?”

萧景渊沉声打断道:“母亲莫要说笑,芙儿与我是兄妹,她昨晚来我房里,本就不合礼数,要是被人知道了,有损名节是小,失了好姻缘是真。”

“萧景渊。”孟氏气急。

“我说你能不能替我这个当娘的想一想啊?”

“你今年二十有一了吧,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你都会走了。”

孟氏叹了口气:“如今这满上京城,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传我儿谣言,害得那些名门闺秀见了我就绕着走,连递庚帖的都没有!

“可惜了我儿为国为民,这么多年再漠北待着,如今到了娶妻的年纪,她们竟无一人敢把女儿嫁给你。”

哎,思来想去,门第低点就低点吧。

“母亲也看了,索性我们把门第放低些,你就说芙儿,她虽不是高门贵女,家世上差些,可总归也是养在深闺里的千金,又是我看着长大。”

“容貌,才情,那都是不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