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他个鬼啊,直接把他按倒喊人不就行了。”
“反正一会儿人来了,你衣衫不整的跟他在一起,他想不负责也不行。”
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雕花缝隙,心里正琢磨着她一会儿怎么撤,忽听身后传来脚步的声响。
萧景渊铁青着脸冲过来:躲在这儿偷着乐够了?
他伸手攥住她后颈,指腹隔着粗布衣裳都能感觉到她强憋笑意的颤抖,气得额角青筋直跳。
刚才她躲在屏风后头看他笑话,以为他不知道。
穆海棠被他掐得一激灵,慌忙敛了嘴角,眨巴着眼睛装无辜。
世子爷,小人不敢,小人真的不敢,小人懂,您放心,小人刚才什么都没看到。.....
嘴上虽然这么说,可她却在心里偷偷撇嘴:切,恼羞成怒了吧,真是的,又不是她让他不行的,拿她撒什么气啊?
“方才的醒酒汤,是你送来的?”
一听醒酒汤,她赶紧点了点头,可令穆海棠没想到的是,此时的萧景渊已经误会了。
萧景渊看着她那一脸谄媚样,让他不由想起雅间里,自己对她产生的那份漪念。
萧景渊盯着她,喉间陡然发紧。
眼前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,竟与雅间里的她重叠,心底那被强压下去的漪念,霎时如沸油遇火般腾起。
他周身热浪翻涌, 那碗醒酒汤里的药劲,正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里钻。
他眼神凌厉的看着她,身上一股股的热浪,让他有些失去理智。
这小丫头真是疯了。
既然是她自己送上门的,他又不是圣人,况且这些年只有她让自己动了那方面的心思。
给我宽衣。 他听见自己那低沉,沙哑,又充满情欲的声音,也吓了一跳。
快,我要睡了。
“宽,宽衣,要睡了?”
穆海棠猛地抬头,撞进他骤然暗沉的眼底。
“呃,好吧,估计他也深受打击,给他宽衣了以后,她就赶紧溜出去,看看能不能去别的地方捞点好处,毕竟不能白来不是。”
“穆海棠低下头,伸手去解他的衣服,可她看到那衣服时候,带子在哪,她并不知。
老天,她这两天才刚会穿自己的衣服,这男人的衣服怎么解,她还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