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是萧景煜大婚,她以雍王妃的身份前来参加喜宴。
另外一次是萧景渊战死,棺椁抬回来后,她还是以雍王妃的身份跟宇文谨一起前来吊唁。
所以去卫国公府还是不费力的。
只是城南到城东的距离毕竟远,好在她熟门熟路地抄着各种近道——
穿过后市酱菜铺后的窄巷,绕过子午长街,又拐了不知道几个弯,穆海棠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。
她来到的是卫国公府的侧门,大门即便是晚上也有人看守,侧门则不同,只是落锁,并无人看守。
穆海棠,照旧还是翻墙而入。
可等她真的进去以后,她才发现,靠,卫国公府竟然这么大。
跟卫国公府比,穆家那三进的宅院,只能算是小门小户。
她站在草丛堆里,看着这么大的国公府,有些烦躁,古人这种亭台楼阁似的园林设计。
原主以前进去以后都是有人领着的。
现在晚上,虽然院子里四处都是灯笼,但是对于她这个没怎么来过的人来说,想要找到萧景渊的院子还是不太容易。
她看了看四周,发现她所在的地方好像是下人住的院子。
穆海棠看着杆子上凉着的小厮衣服,她瞬间有了主意。
拿起一套衣服,走到暗处换好。
有了这身行头,她可以自由的在国公府行走,还愁找不到世子爷住的院子不成。
穆海棠穿着府里小厮的衣服瞎晃,走来走去,她觉得自己此时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
倒不是她蠢,而是这古人建的亭台楼阁,实在是九曲十八弯。
又是假山,又是荷花池的。
此时的月光漏过假山石缝,照得满池荷花影子乱晃,游廊绕着水榭拐了三道弯,方才她明明看见座八角亭,等摸过去才发现是片竹林。
再加上晚上视线不好,她走到哪儿了,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穆海棠在假山边上,纠结着要不要翻墙出去,忽见月洞门外人影幢动。
她闪身缩到假山后,就着灯笼昏黄的光。
见两个同打扮的小厮正哈着腰,面前立着个梳双丫髻的丫鬟。
只听那丫鬟晃了晃手里的食盒:“今日太子来府里,还在府里用了晚膳,世子爷一高兴多喝了几杯,这是东跨院刚煨好的醒酒汤,国公夫人让人特意差人送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