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们都看不起任天野,觉得他不择手段,觉得他心狠手辣。”
“可他不像你,任天野身后空无一人,他是一没家世傍身,二没人脉撑腰。可以说是要什么没什么。”
“就拿你来说,你家虽算不上高门显贵,却是世代行医的杏林世家。”
“你祖父是太医院院正,父亲也曾是御医。家里开着医馆,声名远扬。”
“再说你,你是家中独子,自幼一言一行便被悉心教养,饱读诗书礼仪,你从未尝过寄人篱下,遭人毒打的滋味。”
“你同太子交好,虽无官身,可却有一身医术傍身,在这上京城谁敢小瞧你,无论你去哪,别说一般官宦人家,就是达官显贵都对你礼遇有加,称呼你一声上官公子。”
“可任天野呢?他家早年和卫国公府的事儿上京城谁人不知,他是个庶子,身份本就尴尬,偏姨娘还跟着卫国公跑了?”
“他从小到大,何曾受过半分善待?”
“他周遭的人,对他全是满满的恶意,欺辱、毒打、唾骂,从未断过。”
“一个从未被爱过的人,你能指望他温良恭俭让吗?”
“他能熬到今日,何其不易。我这人就这样,不看他对人,只看他对我,再说,任天野不傻,谁对他好,他心里清楚的很。”
“若上官公子是这般定义好人坏人的,那我不妨明明白白告诉你 —— 我与任天野,本就是一路人。”
“旁人待我一分好,我便还他十分情,可谁要是敢欺我辱我,我定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。”
“我们不在乎别人如何看我们,我答应过他,不管别人怎么看,我都不会因为旁人的看法而疏远他。”
“罢了,上官公子,我瞧着今日上门便是多余。”
“你既无心救他,我也绝不强求。但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:还请你把嘴闭严实些。任天野被俘的消息,绝不能外传。”
“这事儿要是让圣上知晓,他多年来步步为营挣来的一切,可就全都毁于一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