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样,船的事儿我来解决,你把府里的人手统计一下,留守一部分,剩下的分出来,六人一伍,随船北上护送物资,抵达后与世子的人对接,万不可出差错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霍擎拱手应下。
“哎,真是人到用时方恨少啊。”好了你们去安排吧,有什么事儿若是不妥,就来报我,知道吗?”
镇抚司。
假任天野瘫坐在椅子上,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,实在弄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心绪不宁。
他看着手上的伤,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?可他知道的是,那个女人骗了他。
她分明会功夫,且身手不弱,可在自己面前,却装得那般柔弱,被狼撵得连滚带爬、狼狈不堪。
难道…… 她看出来了?
不该啊,他的易容术向来天衣无缝,从未失手过。
她今日骑马去追萧景渊,不顾众人,跑向他,抱住他,是个人就能看出来,她对萧景渊情根深种。
可既如此,她为何还要私下与任天野暗中往来?
还有,她与雍王之间,似乎也非寻常交情?
任天野对她的心思,自是不必说了—— 他把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,不然也不会硬生生扛了那么久的酷刑,最后为了她,情愿给自己当狗。
雍王对她,听着也不像假的。
哼,真是费脑子,中原的女子果真都狡猾,这个女人到底有几副面孔?一个女子,同三个男子牵扯不清,有点意思。
今日她还会来吗?昨日把他丢下,他倒要看看,她来了要如何同他解释。
若是她来了,他要不要试探试探,她是否是发觉了什么,不然她为何要在他面前隐瞒自己会伸手的事儿?
若是万一她看出来了,那她明知他不是真正的任天野,为何还要跟他逢场作戏,她到底有什么目的?
难道是想自己送死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