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你们在漠北,不出意外得情况下,每两日便能收到补给,足够支撑日常使用。”
听完穆海棠的这番话,上官老爷子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孙子,却见上官珩目光灼灼,眼神一直都落在穆海棠身上。
上官老爷子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:这臭小子,分明是对这丫头动了心。人家景渊都知争取,他却跟个闷葫芦似的就是不说。
你不说,人家姑娘上哪知道去啊。
哎,没想到穆家这丫头不仅品性大方,竟还对医术有这般见解,若是真能进了他们上官家的门,与珩儿这般志同道合,往后定是有说不完的话。
他这孙儿向来稳重内敛,这丫头却性子爽朗不扭捏,一静一动,这般般配,当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上官老爷子轻咳一声,看向上官珩道:“你这傻小子,穆小姐这般关心我,你愣着做什么?还不替我好好谢过人家。”
“啊?哦。” 上官珩脸上泛起一丝红,连忙收回目光,对着穆海棠拱手行礼:“多谢穆小姐挂心祖父,此番费心安排,上官珩感激不尽。”
见上官珩这般郑重地向自己道谢,穆海棠暗自思忖:古人的礼数当真周全,这点小事也值得他如此客气。
她正要摆手说 “无妨”,身后的萧景渊已先一步开口:“上官,你不必多礼,你放心,有我在,一路上,定然会好好替你照顾你祖父的。”
上官珩闻言,对着萧景渊又是深深一揖:“景渊,深谢你,你和穆小姐快坐,坐下喝茶。”
穆海棠懒得看他俩客气,随手拿起桌上,上官珩写好的方子,头都没回的道:“萧景渊你在这也没什么用,要不你先回国公府,你不说还得给你爹写信吗?”
“那你还不赶紧回去写啊,对了,能不能飞鸽传书?哎,最好再加个你说的军驿递,双保险才踏实,别半路出岔子耽误了。”
萧景渊一听,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,早一点把信送出去,父亲便能早一日按法子布防。
他抬眼望向桌边专注看方子的穆海棠,小声问道:“那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