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懒得跟她争辩，拿起一片面膜递给旁边的丫鬟：“你家掌柜的不信，不如你试试？正好你嘴角有点晒伤泛红，敷上一刻钟，看看效果。”

那丫鬟犹豫地看向柳如烟，柳如烟冷哼一声：“试就试，我倒要看看，这破布能变出什么花样！”

丫鬟接过面膜，在苏月的指导下敷上。一刻钟后取下，众人都惊呆了——丫鬟嘴角的泛红消退得干干净净，肌肤比之前细腻了不少，连毛孔都看着小了。

柳如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强撑着说：“不过是暂时的效果，有什么稀奇的！”

“暂时效果也比没用强啊。”苏月笑着说，“柳掌柜若是真心想切磋，不如咱们比一比？就比谁能在半个时辰内，让客人的肌肤状态提升一个档次，输的人，当众承认对方的手艺更好，如何？”

柳如烟心里发虚，但架已经吵到这份上，只能硬着头皮答应：“比就比，谁怕谁！”

苏月当即请了一位刚进门的贵夫人当评判，又找了两位肤质相近的客人当模特。柳如烟拿出自己带来的胭脂水粉，又是涂又是抹，忙得满头大汗，还一个劲地给客人敷铅粉遮瑕。

而苏月则淡定得多，先是给客人清洁肌肤，然后涂上冰镇的芦荟凝露镇静，再敷上蚕丝面膜，最后抹上一层轻薄的玫瑰焕肤膏，全程行云流水，不到半个时辰就完成了。

半个时辰一到，两位客人站到贵夫人面前。柳如烟的客人脸上涂得白白的，看着倒是光滑，但凑近了能闻到一股铅粉味，肌肤透着僵硬的假白；而苏月的客人，肌肤透着自然的红润光泽，细腻通透，连气色都好了不少。

贵夫人一眼就分出了胜负，笑着说：“苏掌柜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，这肌肤状态，比之前好了不止一个档次。”

柳如烟面如死灰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苏月见状，也不为难她，笑着说：“柳掌柜，切磋而已，不必当真。其实玉容阁的胭脂配色不错，若是能改良配方，少用些伤肤的原料，生意未必会比我们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