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看得眼睛都直了：“老板娘，你也太厉害了！这墨渍居然这么容易就去掉了，还把招牌弄得更好看了！”

“这叫一物降一物。”苏月拍了拍手，“石灰水去墨渍，再加点颜料装饰，既解决了麻烦，又顺便打了广告，一举两得。”

阿桃恍然大悟：“还是老板娘聪明！这下看那柳风还怎么得意！”

新招牌一挂出去，果然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。原本因为墨渍犹豫的客人，看到“免费体验”四个字，纷纷走进了悦容坊。

“苏老板，你们这新品是什么呀？真的免费？”一位穿蓝布裙的姑娘好奇地问。
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苏月笑着引她到里间，“咱们这新品叫‘玫瑰蒸汽浴’，用新鲜玫瑰花瓣煮沸，蒸汽熏蒸面部，既能清洁毛孔，又能补水养颜，做完皮肤滑溜溜的，比抹十盒胭脂都管用。”

说话间，阿桃已经端来一个精致的铜盆，里面装满了煮沸的玫瑰水，热气袅袅，带着浓郁的花香。苏月拿起一块干净的纱布，罩在铜盆上，只留一个小口对着姑娘的脸：“小心点，别烫着。”

姑娘闭上眼睛，感受着温热的蒸汽拂过脸颊，舒服得喟叹了一声：“这也太舒服了吧！比在家洗脸舒服多了！”

旁边几位等着体验的夫人小姐，见她一脸享受的样子，都忍不住有些心动。

正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骚动，柳风带着两个仆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，指着苏月道：“苏月！你竟敢用旁门左道的东西坑害客人！我要报官！”

阿桃立刻挡在苏月面前，叉着腰道：“柳风，你少血口喷人！我们老板娘好心给客人做美容，怎么就坑害客人了？”

“哼！”柳风指着那位正在做蒸汽浴的姑娘，“她刚才是不是说不舒服？我都听见了！你这什么破蒸汽浴，怕是有毒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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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只见那位姑娘正惬意地眯着眼，哪里有半分不舒服的样子。她听见柳风的话，睁开眼皱了皱眉：“这位公子，你胡说什么呢？我明明说很舒服，你怎么能颠倒黑白？”

柳风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。他眼珠一转，又道：“就算她没事，谁知道你这蒸汽里加了什么东西？万一长期用了对皮肤不好呢？”

苏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柳东家这么关心我家客人的皮肤，怎么不关心关心你家胭脂里的铅粉？上次那盒‘凝露胭脂’，我可是还留着样品，要是报官，说不定能让官府好好查查，看看是谁在坑害客人。”

柳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他没想到苏月竟然还留着后手。他强装镇定：“你、你别血口喷人！我家胭脂都是上等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