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着夸我,这药膏得连抹三天,这几日别用任何胭脂水粉,饮食也清淡些,避开辛辣和海鲜。”苏月叮嘱道,又递过一张纸条,“上面是我写的食疗方子,煮些绿豆汤或者银耳羹喝,有助于退红。”
林晚卿接过纸条,连连道谢,又让仆妇付了药膏钱,临走前还不忘说:“等我脸好了,一定带姐妹们来悦容坊做护理!”
人刚走,春桃就凑过来:“掌柜的,您这药膏也太神了,要不咱们多熬些,专门卖给这些过敏的客人?”
苏月敲了下她的脑袋:“就你机灵。不过这药膏得根据过敏轻重调整药量,不能一概而论。对了,张老掌柜那边再派人去催催,实在不行,咱们就去城东的干货铺问问,看他们有没有存货。”
正说着,店门外传来一阵喧闹,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中年男子被两个小厮架着,扭扭捏捏地不肯进来:“不去不去!男子汉大丈夫,进什么美容店?传出去别人该笑话我了!”
“王老爷,您就别犟了,夫人说了,要是您不把脸上的疙瘩治好,就不让您进内院!”小厮苦口婆心地劝着。
苏月和春桃对视一眼,都憋着想笑。春桃走上前,忍着笑问:“这位老爷,可是来做脸面护理的?咱们悦容坊不光招待女客,男客也能来,都是单独的隔间,保准没人知道。”
王老爷脸涨得通红,瞪着小厮:“我这是上火起的疙瘩,喝两幅药就好了,用得着来这儿?”话虽这么说,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店里挂着的润肤膏广告。
苏月走上前,笑道:“王老爷,上火起的疙瘩若是只靠吃药,好得慢还容易留印子。我这儿有款男士专用的清爽膏,能消炎去肿,还能控油,很多公子哥都偷偷来买呢。”
“真的?”王老爷眼睛一亮,又立马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“那……那我就试试,可你们得保证,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来过!”
春桃赶紧应着:“您放心,咱们嘴严着呢!快随我去隔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