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瞬间松了口气,发间银铃又欢快地响了起来,脚步轻快了不少。
”那你呢?远徵弟弟 这阵子没见我,有没有想过我?”
“什、什么?”
宫远徵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往后退了半步,耳尖瞬间红透,“谁、谁想你了!我才不想你!”
“我每天要炼药、练刀,忙都忙不过来,哪有时间想你!”
他才不会和上官浅说,自己也会去照顾那角宫的白色杜鹃,有时还会对着花自言自语。
暖黄的阳光映着两人的,影子在暮色里拉得很长。
少年嘴硬的辩驳声与女子的轻笑交织在一起,风从远处吹过来,像是在无声地抚平之前所有的猜忌与隔阂,也悄悄藏起了少年不愿承认的在意。
后山月宫。
月公子回到自己的房间,走向一面墙。墙上挂着一幅画,画上是一轮明月,月亮边题着四句诗。
月公子走到画前,端详片刻,抬脚踩中一块砖,只听咔嚓声响,画一侧的墙壁打开了一道暗门,出现了一间密室。
这只是一间普通的石室,阴冷潮湿,室内放置着床铺和一些家具物品,打理得十分干净。
药案上的瓷碗还盛着半碗黑褐色的药汁,冒着袅袅热气。
月公子走到床边,琉璃灯的光落在床上那人身上,他被粗麻绳捆着,衣袍沾满血污,领口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。
那是月公子那日和他交手时,用利刃划下的。
“又把人藏在这了。” 月公子轻声呢喃。
上次救下云雀时,他也是将人安置在这密室,用月宫珍藏的药材吊着命;这次竟又鬼使神差,救了个无锋的人。
侍卫们以为他死了,将 “尸体” 与其他无锋死者安置在一起。
月公子夜里去清点时,指尖无意间触到他的颈动脉,竟摸到一丝微弱的搏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