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妹夫带你去的？”当婷婷眨眨眼。

“嗯呢。”

“真好啊……”当婷婷托着腮，语气里满是羡慕，“还会带你去尝新鲜玩意儿。”

当袅袅看着她那样子，不由好笑，凑近些低声问：“你府上那位呢？最近可有什么长进？”

当婷婷闻言，认真思索起来：“他呀……倒是总派人往我院里送东西，有时是新奇点心，有时是些画册花样。人也常来，总在我画图稿的时候跑来问东问西，问些‘可用膳了’、‘累不累’之类的废话，烦死了，净打扰我思路。”

当袅袅听着，忍不住偷笑：“嫡姐，他这是开始在意你了，想法子寻由头接近你呢。”

当婷婷愣了愣，仔细回想了一下，恍然：“好像是欸！以前他眼里只有公务和……别人，才不管我在做什么呢。”

“那那个柳氏呢？最近可还作妖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当婷婷摇了摇头，神情是真不在意，“没关注，没打听。她安分待在自己院里就好，我才懒得理会。”

“这就对了！”当袅袅欣慰地拍拍她的手，“保持住！你的心思，该放在更紧要的地方。走，吃饭去！”

姐妹俩用了午膳，一同出了门。当婷婷先去了优衣库，当袅袅则吩咐车夫拐去了东八街的丰盛斋。

丰盛斋的伙计阿甲一见东家来了，立刻迎上来。他见当袅袅面色不似往常轻松，便也收了笑脸，小心翼翼地将人请进去。

当袅袅径直走向后厨，将正在忙碌的鲍师傅唤了出来。两人在后院僻静处的小矮桌旁坐下。